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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連數日,李玉笙都覺得心神不寧。
自那日踏青被留在杜府兩日已過了數天,雖說杜俞楠又和以往一般對他冷眼相待,可不小心在課堂上與他對視上時便會想起那些難堪,叫他心緒如麻。
那兩日里他總是借口與他顛鸞倒鳳,讓他又羞又惱好不安生,如今對他冷意相待雖說是好,可心里總有股郁結積攢。說不上來具體是何,大抵就是見了他便覺得難堪尷尬。
不過好在那之后他也是絕口未提那些錯事,就是見了面也裝作沒看見的繞路而行。
想來這便是年輕的好處,得了好處后膩了也不覺得有何不可,既是無味,隨意丟棄便是。
至于他該怎想?權當是個說不出口的噩夢。
杜俞楠會做那些出格的事本就是因撞見了不該知道的事而起的一時沖動,反正從他知曉自己是個不入流的人后便做了孤身一人的打算,而那些該有的向往也早在幾年前被揮霍的一絲不剩。
除了這般自我寬慰,他又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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