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笙面上一熱,心想著這杜俞楠怎么什么話都說得出口。說著突然意識到,這杜俞楠不繃著臉散發壓迫感的樣子也挺好,就像在山上時,對監院也多了分敬意。
對了,他沒在那些找他們的人中尋到石先的身影。
杜俞楠不知他在想什么,便伏在他的耳邊,問:“先生想誰想的如此入神?”就連他將手指伸了進去刮蹭著四周也沒什么反應。
李玉笙脫口而出:“石先他……”
杜俞楠一愣,隨即冷笑道:“先生,你果真是喜歡他的很”
“石先為人正直和善,自然引得眾人喜……啊……你做什么……”李玉笙只覺得氣惱,這杜俞楠竟將兩根手指塞進他的體內,往深處擠壓探尋著,引得他忍不住低吟出聲。
杜俞楠捂住他的嘴巴:“先生可別出聲,這屋外可都是人”,說著又加了根手指進去。
強行撐開的疼讓李玉笙眼眶一熱,止不住的顫抖。
那緊致的甬道吸的杜俞楠的手指寸步難行,身體里的欲望在逐漸抬頭,連呼吸也變得粗重起來。將那些留在他體內的東西帶出來后猛地將手指抽離,覆上他的手,讓他去摸自己那變得炙熱的孽根。
李玉笙嚇得連忙將手抽離,別過頭去,臉上的紅潤也不知是水熏的還是其他。
杜俞楠冷笑,又帶上了之前的嘲弄,道:“先生,你何必一副忸怩作態,我們不是早就有肌膚之親嗎?”頓了頓,“難道說就因為我不是石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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