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俞楠并不知曉那些,只是猛地一頂,將自己送入更深的地方,引得包裹著他的溫熱甬道驟然一緊,讓他呼吸猛地加重,險些直接泄了出來。
“難怪古人說這淫字碰不到,碰了便無法回頭,心里直惦記著”,杜俞楠忍著身體里的沖動,故意在他耳邊說著,放慢了速度,緩緩地來回摩擦著那緊致的地方,甚至故意掰開那股縫,將手指摸向兩人緊密結合的地方,引得他面色潮紅,渾身顫抖。
“先生,你要不要摸摸看,這里吸的連手指都塞不進去了”,杜俞楠的眼前是活色生香穢亂不堪的畫面,讓他使了極大的定力才忍住要瘋狂抽插的沖動。
“蛤……”李玉笙疼的厲害,閉著眼睛不去感知也不去回應,只是在恍然間感覺到腰被抬了起來,體內的孽根被猛地抽離,身體被迫呈現跪趴的姿勢,未等他反應過來,那炙熱不已的硬物再次沒入,將他直直貫穿挺弄。這次竟比之前要愈加深入,不知疲倦!
那抽動著的巨根愈來愈快,兩人身體不停擺動著,那脫神的愉悅更是讓杜俞楠不停地在他耳邊喊著:“先生……先生……”
李玉笙只覺得頭暈腦脹,耳朵邊更是嗡嗡作響,那體內包裹著那異物的地方好像在不停地痙攣著,隨著一次又一次的深入而漸漸酸麻。
耳邊忽的聽到杜俞楠在喊他,聽清后瞳孔猛地一緊,身體瞬間抖了一下,那包裹著炙熱的地方更是驟然絞擰。耳邊跟著傳來急促喘息,接著一股好像要將他燙穿的熱液在體內綻放,刺激的他身體下意識地彎曲蜷縮,讓那還在泄著余液的巨根猛地從體內滑落。
等他紅著眼,喘著氣回過神時,意識到的并非是那污穢落進體內,而是……而是……
那杜俞楠分明是故意喊他的名,叫他……
杜俞楠看他眼眶發熱,耳根紅的滴血,于是俯身將他裹入懷中,戲謔道:“原來先生喜歡我喊你玉君”,說著竟又撩起他甩散的青絲,在那潮紅的后頸重重一咬。
李玉笙驚呼出聲,心里卻不禁泛出羞愧懊悔與委屈來——從他離家到今已不知過了幾年,已是有多久沒聽過別人這般喊他了?沒想到再次聽到時竟是這種場景。雖說他自己喊著都覺生疏,可依舊難免失落神傷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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