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笙從沒有受過如此大的屈辱,就是幾年前被家人里掃地出門他也沒覺如此難受。可這個男人,一再的將他的身體和尊嚴踐踏,讓他感知羞恥不堪,更是宛如有巨石壓心喘不過氣來,可他確如他所講像個女子,顧及名譽而反抗不得。
這無休止的痛苦與恨惱郁結在胸口,想傾泄卻無處可發。
男人見他落淚,心里不由閃過一絲煩躁,別過頭去,道:“先生若是不愿承認喜歡,那不做便是”
李玉笙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他:“當真?”他自然認為男人所說的不做是不再來這里尋他。
男人從他那二字里聽出了期待與喜悅,心中的煩躁變得更甚,點了點頭后轉身離開了。
李玉笙見男人果真走了卻依舊覺心有余悸,無所適從,茫然地看著屋內燭火搖曳下的擺設一時間更是恍然惆悵。目光忽的飄到男人留下的那玉甁上,心中一陣揪痛,難以呼吸,索性伸手將那玉甁扔到了窗外。再看窗外高掛的明月與遠處的萬家燈火,眼中漸漸泛起迷霧的再也看不清那些景物,心下又是一酸,萬分疲憊難堪的拉過被子蒙住了頭。
過了兩天,李玉笙身上的傷才算好全,而一連兩天那男人也真的未來找他,不過積在心中的忐忑與不安并未消散。
又過了數日,見那男人皆未來,心里郁積的所有才算松了下去,他也開始認為那一時的不幸與羞辱已經徹底結束。每到夜晚便提心吊膽的日子著實不好受。
“玉笙,原來你在這里”
李玉笙正在書閣看書,聽到有人喊他便抬頭看去,見到是監院走了進來時連忙起身恭敬的道:“玉笙見過監院”
“都這么久了你還是如此拘謹”
“玉笙是晚輩,不能失了禮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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