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喘息聲漸有平復,隨之將那半軟的巨根移出,輕聲喊道:“先生……”
李玉笙見他再無下文,不禁心下一沉:“你既是歡快了事,便請你快快離去”
可回應他的卻是男人的淺笑聲:“這怎算了事……長夜漫漫,先生的身體又如此銷魂……”男人說著解開他手上的發帶,握住他的右手,叫他去摸自己身下又蓄勢待發的硬物,笑道:“先生,你這只手在白天時還握著詩書,現今你摸摸看,這兩者摸起來可有不同?”
李玉笙摸到那硬物時,登時被燙得挪開了手,臉上一陣紅熱羞惱,只是不過片刻又被拉回摸那發著熱的硬物——不單那東西燙得嚇人,就連握著他的掌心也是。
一想及竟是這污穢之物進入的身體,李玉笙不禁后脊發涼,不無絕望地涌出痛苦……同時那些叫他難堪懼怕,叫他羞惱不安的情緒壓得他喘不過氣。
那被置于掌中無所適從的欲望好似呼之欲出,卻又難以掌控,叫男人瘋狂難耐——雖是近在咫尺卻差之千里。
“先生教課拿書時,可會想起現今手中之感?”男人分明渴求,欲火焚身,卻故意在他耳邊不緊不慢地輕笑接道,“又可會想起,你我這般不倫不類的纏綿悱惻?”
“不……不……”李玉笙神情痛苦地掙扎著,幾近暈厥。隨之那蠻橫侵奪再度沒入,猛烈無畏,讓他恨不能昏死過去。
若這折磨只是場荒唐大夢倒也不過如此,可這……這竟是真到叫他絕望,讓他無處可逃……
李玉笙胸口發酸,眼眶紅熱地輕聲低吟:“我……我恨……”說著眼前一黑,暈了過去——仿佛全身力氣連同殘存的意識被頃刻抽離。也是暈過去的剎那,他好似聽到有聲音在耳邊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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