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因一聲輕喊而舒暢泄出,男人不禁輕笑兩聲:“先生可是舒服了?”
話音剛落,李玉笙轉瞬從恍然迷離中抽回神智,胸膛起伏,氣息仍喘,同時不禁生出懊悔與酸澀——想他一個男人,竟在輕薄他的人手中……
男人見他又要掙扎,便故意在他腰上一捏,等他注意力都轉移到腰間的疼時,立馬掏出自己早已漲疼的物件,擠進那條隱秘幽縫中。
“你……”李玉笙瞪大了眼,心跳如鼓,胸口壓抑,難以喘氣。那火辣的疼意更是叫他雙目發紅,嗓音顫抖,痛苦難堪:“不不……你住……不……”
男人自是不理會他,眉心微鎖,同時不過探入勢頭的東西也跟著發疼。見他緊繃著身子進退兩難,便在那光滑軟肉上拍打兩下,同時不忘說些下流之語。
“先生你并非處子,這處怎如此緊實,吸得我難舍難分”
李玉笙后脊僵直,又羞又恨,只能朱唇緊咬,閉目不睜,用聽不見看不著來麻痹眼前。
“先生你怎如此冥頑不靈……”男人見狀不由哼笑兩聲,剛欲蠻橫挺動,卻不禁生出顧慮,只能改將臉埋在他脖頸,舔著他脆弱的喉骨,低聲哄弄道:“先生,都說讀書人見多識廣,通情曉理,又是大慈大悲之人,我見先生平日里沒少對人友善,那今日也可憐施舍我一番,可好?”
言語間已是氣息不穩,欲火焚身。男人強行忍下沖動,只緩緩挪動探入的頭部,挑弄纏裹他的熱實。
這討好獻媚的動作讓李玉笙不禁從嗓中發出幾聲低吟——那陣陣發疼之處竟如此……如此恬不知恥,因他挑逗生出隱隱歡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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