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柊把話說完后,關紓月瞬間將頭撇向另一側。她高高撅著嘴,嘟嘟囔囔振振有詞著。
“你再想想呢?自己不能反思嗎?非要讓我說嗎?反正我就是覺得你和我之間最近有距離感了!你想想有什么事是你沒有主動做好的?”
看樣子,這對夫妻之間用絨線縫合的裂痕又要崩開了。既然天意如此,那就不要費勁地去修復。
關承霖伸手捋了捋關紓月蓬亂的額邊發,耐心安撫著她的委屈,也溫柔地抖了些譏諷之詞。
“他都說不清楚了,那就證明他沒有反思。算了,他對你一點也不上心,直接剝奪他拍東西給你看的權限。這種事命令我就行,我很樂意為你效勞。”
不等關紓月回復,安柊便再次貼了上來。他直接將頭埋進關紓月頸窩,像塊嚼得稀巴爛的口香糖,粘在她的身上甩也甩不掉。
“不是的小霖。”
安柊輕啄關紓月的肩頭,手臂也擋在了老婆與小霖之間,生生隔出了一條隙縫。
“月月說她想看上海的花藝工作室陳設做裝修參考,我每天下了班都會跑遍上海市區拍各種同行店鋪給她看。她聽我說酒店有健身房就一直笑,沒有明說想看訓練成果我也堅持給她發腹肌照了。周三那晚我實在太想她,她說允許我自己解決但她要看看,我也聽話照做和她視頻了,并沒有怠慢她的要求。如果她說的隔閡指的是我們三人之間的親密接觸,那我剛才確實不該退縮。這種事情上,我應該做到大方主動才對,畢竟我b你們倆都年長。所以我會努力消除隔閡的,只要月月開心。”
他訴說著委屈,也言出必行。
關紓月躺在他們之間微微扭動身T,喘息聲逐漸清晰。關承霖低頭一看,不久前和他一樣尷尬到不知所措的安柊正將手伸到關紓月腿間挑弄著。
算了,讓讓他吧,他也怪可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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