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又怎么樣?她已經(jīng)神志不清了誰會信?月月你不要擔(dān)心,也不要覺得虧欠!我們根本就不欠他們的!”
安柊快速打斷,即便情緒激動也嚷不出太大聲音。
“養(yǎng)育之恩我早就還完了!安榆認(rèn)為我害他沒學(xué)上早早進廠打工,這些年做生意買房向我借的錢就當(dāng)補償他的,我不要了!老太丟了第一反應(yīng)是怪你,老太回來了張嘴也是詆毀你!我就想知道他們?yōu)槭裁刺幪庒槍δ悖窟€是說…還是說…他們就是見不得我幸福,就是要把你b走,就是想讓我和他們一起苦,就是想讓我和他們一樣把人生過得一塌糊涂?月月我真的不明白,為什么我要投胎到這種沒有心的家庭?”
關(guān)紓月聽在心里很是難過。
她安慰人的能力有限,慣用伎倆通常是抱抱親親。安柊在開車,她沒辦法抱著安柊親親。想來想去,她還是說出了她能悟出的簡單道理。
“可能…是為了遇到我?你如果投胎到別人家去,我們也許做不了同學(xué),更不會結(jié)婚了。如果這么說能讓你心里好受些的話……”
妻子的回答笨拙,卻是今天唯一一勺砂糖。
安柊的人生仍需要大量砂糖。
涼透的心逐漸回暖,他整理好情緒,平靜接話。
“所以月月,放下愧疚之心才能徹底逃離。我會想一個徹底鬧掰的借口,別循序漸進地割席了。我們就是自私,自私也好過被當(dāng)做血包還要被處處針對謾罵。”
關(guān)紓月沒有意見,她也覺得如果這個時候再上趕著給婆婆花大價錢養(yǎng)老很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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