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太久啦…讓我再睡會兒…”
“但是月月…”安柊的聲音有點委屈,“你的膝蓋老是蹭我,再這樣下去小霖要生氣了,把他床弄臟了多不好。”
弄臟?怎么弄臟?
迷糊中,關紓月回想起一些可惡的片段,人也瞬間清醒。
“好吧,對不起。我不睡了,起床吧。”
她掙扎著從被窩爬起,卻又在支起身子的瞬間被安柊重新抱回懷里。關紓月的臉緊貼丈夫x口,急促的起伏正在向她傳遞著不安。
“老公,你是不是還在猶豫?”她小聲詢問。
“嗯。”安柊坦然地承認了,“以我媽的病情來說,神志不清已經是常態,突發狀況也在情理之中。那不是月月你的錯,也沒必要抱著贖罪的心態花那么多錢去彌補對你不好的人。”
關紓月聽罷心情復雜,“那天她帶著一只花瓶來花店找我,應該是腦袋突然清醒了,想和我賠禮道歉。”
“但她也把釘子藏在你的衣服里,讓你流血打針了。”
兩個多月前,她安穩但受限的婚姻與人生就是在這間臥室的這張床上被一枚大頭釘扎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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