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倆的交談聲說大不大,卻還是被封琪琪清楚聽到。
一個多月未見,封琪琪的樣貌自然不會發生什么改變,唯一不同的是態度。也許是于心有愧,她對兩位前員工的態度b從前溫和不少。
“味道難聞吧?我開窗通通風,等下找個家政團隊上門清理一下?!?br>
關紓月眉頭微皺,十分不解,“琪琪,你很久沒來店里了嗎?”
“啊,對。”
伸手拉窗戶的封琪琪卡頓兩秒,繼續作答。
“你們剛走那一周我面過五個花藝師,通通不合格,沒有一個能達到我的要求。沒辦法,梁城這座城市本來就沒什么藝術氛圍,對本地花藝師來說技術只是謀生手段,她們并沒有靈感也不懂創作,所以我打算搬到上海去。那邊門面已經簽好了,還在看裝修設計,我也才得閑著手轉讓的事。這家店關掉不可惜,格調太低了,對我來說留著也不會創造更多的藝術價值,還是讓給有需要的人吧?!?br>
封琪琪背對著關紓月與小夏解釋著她轉讓的動機,也成功引起脾氣暴躁的那位狂翻三個白眼。
后知后覺的關紓月沒有立刻聽出言外之意,但她也通過倒推小夏的反應破解了深藏于那句話中的譏諷。
這是在說她們倆的創業高度僅限于謀生,格調太低所以創造不出更多的藝術價值呢。
真是被看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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