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她生平第一次這樣罵人,把自己嚇了一跳,也把安柊嚇了一跳。
懷里的人哭得更崩潰了。
“嗚嗚…我不知道啊…可能真的病了吧…我得了老婆病所以想讓老婆開心…我得了老婆病所以擔心自己做得不夠好…我得了老婆病所以過度保護老婆還害得老婆不開心…我得了老婆病所以老婆可以找小老公…”
關紓月已失去爭吵質問的力氣,丈夫的大度與坦然只會讓她越來越愧疚。他再這樣哭下去,她會認為自己之前受的那些委屈全是咎由自取。
心臟酸酸的,像是被一種叫做道德的東西牽扯住了,好可怕。
“你別胡說了!難道小老公是小霖也沒關系嗎?難道小老公是我的侄子也是可以接受的嗎?”
“嗚嗚…為什么不呢?小霖是個好孩子…他不是外面那種不三不四的人…對你也是真心的…所以我很放心…既然你們誰也離不開誰…那就不離開…不離開最好了對不對?反正我從一開始就決定照顧好你們…老婆…我們三個就這樣永遠在一起好不好?這樣你開心…小霖開心…我也開心…”
安柊嗚咽不停,反復挑撥著關紓月心中那把失衡的道德之秤。他滿臉是淚地抬頭沖她微笑,不知為何,巴掌竟然有些癢癢。
她二話不說給了他一耳光,委屈的哭聲與咒語一般的絮叨瞬間消停。安柊的眼里晃過一絲震驚,隨后慌張求饒。
“我又擅作主張做決定了…老婆你別生氣…”
“不是。”關紓月抹了抹自己的眼淚,磕巴開口,“你哭得太吵了,影響我思考,所以閉嘴,安靜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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