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收下以后,你也別您來您去的說話行嗎?關承霖這小兔崽子對我講話都沒大沒小的,你Ga0得這么客氣反倒讓我別扭。”
說著說著,寧邇把自己也r0U麻到了。她抱住雙肩瑟瑟發抖,表情還略顯后怕。
安柊他抬手緊摟住身旁的關紓月,隨后望向寧邇繼續爽朗地開口說道。
“寧邇姐,其實我對您一直心存感激。我這陣子特別忙,家里發生了不少突發事故,事業上也出現很大的變動,很多時候,我并不能及時照顧到月月的感受和情緒。要不是有您陪伴、開導她,我不敢想象她會有多無助、多迷茫。說實話,如果沒人能替她排憂解難,我想我們的婚姻也會因為我的失職走到盡頭。所以我非常感謝您!月月媽媽走得太早,爸爸也在我們婚前離開了,她真的很需要一個年長的娘家人作為支撐與依賴。如果可以的話,還請寧邇姐理解我的尊敬之情,好好修養身心,日后成為我們月月堅強的后盾靠山,以娘家人的身份替她監督我這個不稱職的丈夫!”
寧邇不知道小不點跑出去的這段時間里和老公聊了些什么,但她大概能嗅出一絲大房跑到老長輩面前捍衛自己正g0ng地位的氣息。
更別提這個老長輩還是小三他媽。
在假設小三他媽不清楚自己兒子當了小三的情況下,這招一打既能表明決心又能制衡小三,簡直是一舉兩得。
嘖嘖,關承霖估計這輩子想不出這么高明的手段。
她偷瞄小三本人,果然正躲在大房身后小家子氣地直瞪眼。
這沒用的東西一點也沉不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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