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柊到底是想給我介紹普通朋友還是nV朋友你心里沒數?他那么殷勤地推銷我你在旁邊不是聽得清清楚楚?沒關系的關紓月,你想放棄一切跟他去美國我不會怪你,我明白你對他的感情不是這一個月來見不得光的相處能夠輕易撼動的。但是我也求求你,不要扔我…不要扔我…可以嗎…?”
好。
關紓月這下聽懂了。
原來他拿著針頭瘋狂扎自己耳朵的原因是餐桌上那幾句她悟不出言外之意的客套話。
如果她的無心發言傷害到了他的感情,她當然可以道歉。可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用這種極端方式宣泄不滿,不聽勸阻任X妄為,深陷執拗的誤會不愿清醒,他甚至還篤定她要放棄一切跟安柊去美國,對她極其不信任。
關紓月確實想和關承霖好好G0u通,但沒辦法,她的心口也開始蔓延起了灼燒般的疼痛。
他緩緩跪在了她的面前,用著毫發無損的另外半張臉不停蹭著她的鎖骨。哪怕耳垂上掛著的那根窄長別針在她眼前不斷晃悠,也做不到像以前那樣急切地抬起手為他處理傷口。
她戰戰兢兢地開口問,“小霖你說實話,你這么做是想故意嚇唬我,b我留下來嗎?”
“我怎么會嚇唬你?”
關承霖輕飄飄地反問著,語氣輕松極了,仿佛他耳朵上的傷不是傷,關紓月聽罷冷冷笑了。
“可是我被你嚇到了。所以松手,然后去醫院處理傷口,不要任X。”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