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關紓月想不出除了分開以外的其他辦法。她知道美國的工作對安柊來說意味著什么,錯過這次再難有同等甚至更好的機會了。
“好吧…那我想想怎么夸…”
舌尖停止攝入花蜜,心頭也漸漸變得苦悶。關紓月垂下頭,眼眶蓄滿了淚水。眨眼間,一滴滾落到了嘴邊,她抿唇淺嘗,味道和逃避病危通知書那天的一樣生澀。
前調是挑起情緒的不開心,中調是讓她懷疑人生的不理解。但無論負面氣息如何沖垮她的理智,她都知道余韻中的那份刺痛叫做不舍得。
“嗯…安柊你真的很厲害…我希望你還能變得更厲害…如果你在那邊功成名就…那我也會為你感到開心的…”
她捂著臉,盡力用手掌隔絕哭腔。無奈的是不管她怎么藏,細碎的聲響還是被通話收入囊中。
安柊輕聲嘆氣,也問了她一個問題。
“月月現在并不開心,對不對?”
“嗚嗚…”關紓月哼唧兩下,失聲爆哭,“你為什么不問我想不想去美國?你為什么不問我接下來有沒有其他規劃?你為什么要自作主張決定所有事,要把我和小霖抓到美國去陪你走你自己職業道路?”
“唉…月月…我…”
突如其來的連環質問讓安柊亂了陣腳,也無法做出及時思考。他慌忙清著嗓子,也緊張地咳了好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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