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身T情況不允許,寧邇抓起書往關承霖胳膊上一砸,盡最大力氣還擊了回去。
“呵呵,你跟他不一樣?你有本事管住自己嗎?哭著求我給資源、說要幫助隊友改善收入的是誰啊?一轉頭就親上了?哦對,親成那個程度恐怕也g別的了。你無可救藥還鐵了心拖她下水,你跟關曜有區別?”
膠質瘤長在顳葉上,會對患者的語言、行為、記憶和情緒產生影響,關承霖能夠直觀感受到。他那天明明就沒有哭著求,他很平靜。
既然被發現了,那就一次X說清楚。不能害得寧邇胡思亂想,讓她病情加重,耽誤了術前的一些準備。
關承霖把凳子挪到床邊,先替寧邇掖了掖被子,隨后緩緩落座。
“那我現在開始說實話,不騙人。”
寧邇扶額閉了會兒眼,揮揮手示意繼續。
“我確實需要你安排我們上綜藝,但那并不能保證我們能留到最后,我也沒說我們要留幾期。通過綜藝宣傳樂隊可以獲取一點人氣,但這種途徑并不適合我們,淵藪的所有成員都不適合在主流媒T曝光自己。”
“鼓手爹b關曜還不是人,他媽生病期間他爸非要去做生意,老婆Si后傾家蕩產還成天勒索兒子,他要是經常拋頭露面那瘋子就要咬上來了。鍵盤手社會化不足,小演出都要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才肯登臺,出名等于要了她的命。另一個吉他手除了有個賭狗爹,上次分手鬧得還不太好看,和前nV友爭奪狗兒子撫養權打架了,他要是上電視前nV友肯定站出來罵他。貝斯手有她自己的職業規劃,聽上去還挺嚴肅的,她沒那個JiNg力出名。”
“所以我從一開始就打算好了,綜藝頂多錄三期,然后隨便找個理由退賽。反正只要大家知道寧邇兒子在Ga0這個樂隊,歌聽起來都還不錯,有興趣來看我們線下演出就行。而且觀眾對搖滾樂隊的觀念還停留在演唱更重要的時代,我們這種注重器樂編排的、流派并不那么大眾的樂隊還是更適合待在里。”
寧邇到處找人脈,給關承霖內定了一個錄制名額,結果這小兔崽子說他早就打算只錄三期。她不知道該罵他沒出息,還是夸他考慮得周到。
氣人的話反復循環在腦海之中,寧邇緩了好久,才r0u著嗡嗡作響的耳朵,毫無力氣地勉強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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