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防止出現什么挨罵的情況,她從糖果袋里抓了一顆蘋果糖,撕開包裝反手填進了關承霖嘴里。
不過,那顆蘋果糖還是在他低頭的瞬間送還給了她,噩夢的后勁在果香縈繞的親吻間消散一空。
“不是她,是你老公。你老公好不要臉地通知我今天他要住過來,所以我才能從他那里得知你做的好事。可是關紓月,為什么不是你主動告訴我呢?”
關承霖咬住她的下唇,說實話有點疼,這一定是泄憤。
“哎呀…我不知道他要住過來啊!他又沒告訴我!”
“我是說花店發生的事、他媽進手術室的事,為什么不告訴我?是怕我擔心,還是這些事對你來說需要向我保密?”
蘋果糖的尾調好奇怪,入口時明明是甜滋滋的,現在卻浸潤了她的食管連帶著心臟一同變得酸溜溜。
關紓月掙脫開關承霖的蹂躪站在了他的面前,帶著夢見懷孕時的同款心痛假笑著松開了他的手。
她實在不知道該怎么開口。
不清楚小霖對小夏有沒有什么顧慮,那她就不應該草率地實話實說。
“那個…等我想好了再告訴你可以嗎?但是小霖,有一件事我必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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