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好商量的…我覺得我們好像沒有未來了…”
雖然一切早已成定數,但當關紓月親口說出這句話時,關承霖的心還是被鉆探到底。
他哽咽著垂下頭,盡可能表現出一絲坦然與釋懷。
“那我就當你剛才是因為舍不得我才哭的,這樣我心里會好受一點,可以嗎?”
“才不是!你討厭Si了!”
不是就不是,還偏要兇巴巴地反駁回來。
關紓月壞nV人。
“嗯,那你想討厭我也行,恨bAi長久。就像我媽記不住她上一任和平分手的前夫名字,但現在提到關曜還是會恨得牙癢癢。如果三十年后,你也能在美國恨我恨得牙癢癢,那我不虧。”
說罷,他的后腦勺就被一只充實的枕頭重重砸來。
關紓月從被窩爬起,跪在床上哭著吼他。
“你好煩!我都讓安柊把你叫過來吃飯了!你難道不知道這是和好的意思嗎?g嘛講這些話?我現在惹你了嗎?憑什么覺得我會恨你?你很記仇嗎?那我跟你道歉你能開心點嗎?而且本來就是你不對!我愿意和你講這么多話是我原諒你了才對!你別不識好歹!我…我…我x被你氣得好痛!痛了十天!還沒有找你算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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