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接過關承霖右手邊的話囅然而笑,向著一桌同僚高舉紙杯。
“小盛說的沒錯,你們嫂子不能喝涼的,所以我替她敬各位一杯,也趁著這高升的好日子宣布一件喜事,今后到了美國還請各位多多照顧。”
醫生說,耳朵上的傷并沒有導致顱內感染的風險,可關承霖的雙耳卻在安柊繼續往下說時失聰了。他親眼目睹著兩側掌聲四起,身T也在轟隆之中強行開啟自我保護機制。
正所謂「人類的悲歡并不相通,我只覺得他們吵鬧」,關承霖沒法在安柊宣布關紓月懷孕時賠笑,他端起紙杯,將滿腔不甘與苦澀化作齒印留在了杯沿。
“那是我的杯子…我的蘋果茶…”
左側投來一陣灼熱的目光,他下意識偏過頭,關紓月正委屈地瞪向他。
關承霖愣愣松嘴,他緊盯杯沿那一道痕跡,還以為自己在無意間咬到了關紓月本人,才能把她惹得這般淚眼撲簌。
“沒事的月月,我再給你倒一杯。”
安柊轉身走向廚房,他找出關紓月專用的馬克杯為她倒茶,也扯著嗓子對餐桌上的關承霖搭話。
“不過小霖,我建議你現在就準備一下雅思考試,到時候我們穩定下來你就可以直接過來讀書了。”
關承霖對安柊所說的內容毫無頭緒、困惑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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