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拳頭打在棉花上,挑釁挑釁白挑釁。
他cH0U出手掌,若無其事地撕開了那塊才換了沒多久的無菌敷貼,傷口果然又在滲血,滲得不算太多。
“幫我撕一下。”關承霖從另一邊口袋里掏出一包未拆封的敷貼遞給安柊,“還有,我想知道你什么時候意識到我和她不對勁的,是下冰雹那天的電話嗎?還是翻她手機了?”
安柊專心撕開包裝從里面取出嶄新的敷貼,往眼前那根細長手指上的血口覆去。
“我從不翻她手機。”
他儼然一副不屑g心斗角、只憑善解人意便能穩坐后g0ng的溫柔貴妃娘娘模樣替關承霖包扎著傷口,邊包扎邊叮囑他記得換藥,和剛才在室內YyAn怪氣的樣子完全不同。
“回想一下那天的電話確實很不對勁,但我是昨天晚上才意識到你們倆有事瞞著我。怎么說呢?首先一點,向來都不高興搭理我的小霖突然在我面前表現得很主動。其次你身上有月月的氣味,她從不噴香水,是嗅覺領域外費洛蒙發出的味道,別人聞不出她老公還聞不出嗎?最后,你小子很猖狂,敢在她脖子上留印子,敢在我和她打電話的時候逗她玩。”
傷口重新包扎過后,關承霖捏著沒有徹底粘合的邊緣耐心聽講。
原來他在安柊面前表現得和從前不同嗎?這倒是沒有注意。
他只是盡量滿足關紓月的愿望和她老公好好相處,結果不僅慘遭她善妒的老公猜疑,還猜對了。
不過,要不是關承霖暗戳戳地往他老婆身上做標記,安柊應該也不會那么快就猜到點子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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