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柊的大嫂以前總是在我家對著安柊給我買的包說一些奇怪的話,b如‘知識分子的nV兒背的包就是不一樣’、‘兩口子都是掙大錢的大學生就是b我們打工的會過舒服日子’,然后轉口就說她老公賺錢供弟弟上學不就是為了讓弟弟娶一個城里老婆一起過舒服日子嗎?姐姐,她是不是在故意說我壞話!?”
寧邇側過臉看向身邊這只腦袋冒煙的紅臉小金絲熊,又氣又想笑。她氣在自家小孩結婚后卷入無聊的宅斗游戲被人欺負,想笑是因為關紓月兇狠起來的脾氣也不小,好像關準那個糟老頭。
唉,如果把這脾氣放在婆家擺譜該多暢快?
她r0u了r0u關紓月炸毛的腦袋,點頭表示認同,“對啊,很明顯是嫉妒你老公有閑錢給你買包而她老公不給她買,又拿出一套自我奉獻式的說辭想讓你收你老公禮物的時候良心不安。月月寶貝,你千萬別著了她的道,她故意惡心你的。”
關紓月氣呼呼地搖頭,“姐姐,我當時沒生氣,因為我根本聽不懂!我還很關心地問她為什么不讓她老公也買?是不喜歡嗎?但我現在聽懂了,她居然是故意欺負我的!我現在生氣!”
寧邇m0著關紓月的額頭,沒發燒。但她怎么能這么逗?
“乖寶,有沒有可能,你當時說的話就已經把她氣瘋了?”
“不可能呀,我只是感覺她想要那個包但又不確定,所以才那么說的。”
她眨巴著一雙無辜又水靈的大眼睛望過來時,寧邇大致可以猜想到關紓月的婆婆或她老公的大嫂每次面對這副模樣時會有多咬牙切齒。
小金絲熊她是真的好玩。
寧邇掏出手機,對著桌上的茶點拍了幾張照片,不經意間露出一旁銷售手里端著的那只稀有皮包,然后把照片傳給了生悶氣中的關紓月。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