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覺你肯定是發燒了,手那么熱,臉還總是紅紅的,叫你你的反應也很慢,怎么能讓你睡沙發啊?聽我的,你把藥吃了,老老實實睡自己床上。只要給我分一點點角落就行,我不占空間,而且睡覺很老實的嘿嘿。”
她總是篤定他發燒了,關承霖明知沒有,但這次卻不想像之前那樣否認。
大方一點吧關承霖,坦蕩接受這個提議也很好。反正他腦袋正常,他又不會對關紓月怎么樣。
他反復說服著內心的膽怯,最終私心替他點了頭。
其實這也沒什么可緊張的,被關曜扔給關準撫養當天、中學時代某個被關紓月蹭電熱毯的冬夜以及給關準守靈那晚,他們都靠在一起沉睡。人不應該把一切互動都歸類于X緣交流,他們只是關系要好的家人,共享床鋪很正常,嗯。
洗完澡后,關承霖徘徊在自己房間門口,遲遲不能邁進。道理他都懂,但就是沒法抬腳。
“小霖霖,你別走來走去了,嘎吱嘎吱的特別吵!”
早早ShAnG休息的關紓月在掛斷和她老公的晚安電話后,用著異于甜言蜜語的兇狠語氣沖著房間門口喊道。
雖然關紓月再兇也兇不到哪里去,就和公園里那些白sE卷毛小型犬似的,但關承霖還是夾著尾巴進屋認錯了。
“我看你在打電話,進來不太好。”
“沒事呀,就是交代安柊出差注意健康和安全罷了,又不是不能聽的。”
哦?他可是什么都聽見了,還撒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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