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承霖從被窩里坐起,臉周還是燙的,T溫計從他衣服里掉到了床單上,拿起一看不過也就三十七度多,不構成發燒。
那一天到晚的因何發熱?關承霖懷疑是什么新型病毒。
他拖著無力的四肢晃悠下了樓。每踏出一步,腳下的木制樓梯就會發出讓人骨頭發酸的嘎吱響。
修繕舊宅的重任本來應該隨著遺產分配落在關紓月頭上的,但那nV人婚后搬出這座老宅子以后就完全不把這里當做家了。
她每次都對安柊說“我去小霖家坐坐”。
嗯,關家只剩他們二人了,關紓月還要和他撇清關系,超級壞啊。
人還沒完全走到一樓,讓關紓月變成不顧親情壞nV人的罪魁禍首就笑瞇瞇地貼了上來。關承霖往客廳方向一瞥,關紓月已經換回她來時的裙子。他的衛衣就躺在沙發上,疊都不疊一下。
“小霖睡醒了?你小姑說你發燒了,現在還難受嗎?藥吃了嗎?”
安柊一副貼心老長輩的嘴臉,讓關承霖心里發毛。
神經,Ga0得像他爸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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