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奧塔點擊端腦投影的手一頓,甚至沒有抬頭看他一眼,面色如常地繼續處理自己的工作。
等雷克利斯的氣勢寸寸減弱了,到最后開始不耐煩地在空闊的屋子里踱步,他才半抬著那雙冷冽的紫眸說道:“你反省了嗎?”
“什么?”雷克利斯正手賤地拿他窗臺上的小機器人模型把玩,聞言一愣,很快反應過來氣場不能弱,惡聲惡氣地說:“我沒什么好反省的!”
“看出來了。”瑞奧塔漠然地收回視線,他的口吻與其說是譏諷,倒不如說是在表達一種高高在上的憐憫,似乎完全將雷克利斯當成了不服管教的野蠻人。這種眼神比直接辱罵雷克利斯還要難受,登時就激起了他剛懨下去的怒火。
強忍著直接把模型丟對方臉上的沖動,雷克利斯努力扯出笑臉放松他的警惕,實際慢騰騰地往辦公椅那挪,只等靠近就給他幾拳。
“不如這就放我回去吧。”他一邊靠近一邊盯上了門鎖,確認瑞奧塔暫時沒興趣看向這邊就悄悄按了鎖門鍵。
瑞奧塔剛要說話,雷克利斯就撲到了他身上,帶著椅子“哐當”倒地,兩人一同摔到了旁邊。
雷克利斯鍛煉出來的肌肉死沉,牢牢壓在瑞奧塔的上方。他深知怎么靠偷襲快速禁錮對手,猛地壓在瑞奧塔的腰部位置,兩手將他的胳膊架在頭頂,直接卡住了他的發力點。這樣即使瑞奧塔想用腿攻擊他,也會使不出多少力氣。
他壯實的體魄在此時就派上了用場,仰躺的姿勢本就不便發力,瑞奧塔掙扎不動,最初迷茫的眼神徹底冷了。
“雷克利斯,你要襲擊上司嗎?”
他身上的人頗為得意地揚起笑臉,咬牙切齒地說:“何止呢,我不僅要打你,還要打哭你!”說罷就低頭用力撞到了瑞奧塔的額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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