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現在,周至確實有意的減少了次數,之前一天無節制,變成了固定的兩次,有時候興起,早起一頓也是免不了,但比起之前混天暗地的做,水元已經感覺輕松了不少。
周至發情期很規律,日期算的分毫不差,在經歷了這么多次之后,發情期也像是家常便飯,即便成結,水元也能睜著眼很好的忍耐到最后。
但今天不一樣,周至既不是發情期,也沒有曠很久,回來之后就壓著水元先射了三次,肚子里滿滿當當裝都裝不下,此時還在浴缸里被貫穿著,輕輕晃動。
周至摸著他的乳頭,水元一抬頭,就落入他的陷阱,嘴巴被接管,舌頭也自覺的吐了出去,周至挺腰便動。
浴室里的水嘩嘩作響,啪嘰啪嘰的聲音不絕于耳,水元被親的迷迷糊糊的,小腹高高鼓起,連帶著什么亂七八糟的水都不知道,一齊鉆進去,又被擠出來,像是生來就為周至訂做的飛機杯一樣,一切都是剛剛合適。
周至嘬著他的舌頭,掐著他滑溜溜又充滿指痕的屁股,兩人嚴絲合縫的貼著,胯骨相互摩擦。
一吻終了,水元一下子被帶離了浴缸,嘩啦啦的水砸下去,周至重重的砸進他的身體里,他有些難耐的推著身前的人,不自在的摸了摸肚子,猝不及防被大力頂了一下,手掌心凸顯一個圓潤的弧度,嚇得他又把手縮了回來。
水元被壓在了墻上,墻壁帶著濕漉漉的水汽,冰的他渾身一震。周至扣住他的蝴蝶骨,用力夯了幾下,才把人放下,捏著他的乳尖示意趴在墻壁上,已經從猩紅絳紫變得發青黑的肉龍剛一抽出,里頭的精液混著水就嘩啦啦的順著腿往下流。
周至迫不及待的把人擺弄好又全數插了進去,水元雙手撐著墻壁,周至后背跟他緊貼著,兩只手扣在他的手背上抓的牢牢的。
水元只能被迫仰著頭跟他接吻,從耳后到腳趾,沒有一出不帶著青紫斑駁的吻痕,下身被撞得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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