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禾只能側(cè)趴,安靜了半晌之后又迷迷糊糊睡了過去,再醒已然是月半中天,后穴處濕漉漉的,是蘇淺在舔。
察覺到他醒了,還略顯歉意道:“吵醒你了。”
蘇禾悶哼一聲算是答應(yīng),被舔的舒爽,那火辣辣的痛感也緩解不少。
二人又傳了膳食一同用了,摟在一起說閑話。
“那個妾,我已然安置妥當(dāng),等你身子養(yǎng)好我便去向父皇求旨,迎你光明正大的進府。”
蘇禾點頭,卻是長嘆一口:“世人皆道我已經(jīng)逝去,可他們還是記得我的模樣。”
蘇淺親他嘴唇,然后道:“無妨,硬說是相似,也無人可道。”
就這樣,在秋水滿腦子想法之時,他就被送出了王府,進了一座別院里,享受著皇家待遇,蘇淺怕他作樂不夠,還特意尋了各色男倌去侍奉,自此樂不思蜀。
而最有望得太子之位的昭王,就這樣求了旨意,戍守邊疆,保國家太平,不多日變賜了封地,抬了府里唯一的男妾做了王妃,對皇家再無威脅。
前往封地的路上,那鋪了三層棉花又墊了兔絨的豪華馬車上,時不時傳出來一些晦暗不明的動靜。
后面馬車上的侍女們疊著今天剛換洗的褥子,幾人都從彼此的眼睛里看到了無奈。
自從動身后,蘇禾每日就被暖玉泡著藥養(yǎng)著,定時的排泄清理過后,便開始了例行的每日泡夠七個時辰。本身為了養(yǎng)身子,蘇禾到?jīng)]有特別排斥此事,可惜他高估了蘇淺的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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