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回生二回熟,水元回周至的家就像是回自己家一樣輕車熟路。
就這么在周至家渾渾噩噩過了將近一個月,水元終于感覺自己滿血復活,腰也不疼了腿也不酸了。
正巧是個周六,上午水元跟周至通了電話,這是他在過去幾天里養成的習慣,凡事都要跟周至報備,也是周至的要求。
周至確實很忙,忙到無暇顧及家里還有個水元,想帶到公司去但苦于沒人照看,只能讓他給自己通話說說每天都做些什么。
水元提出了下午要出門的提議,那頭的周至短暫沉默了一下,沒說好也沒說不好,只說:“下午再帶你去一趟醫院。”水元心大,只以為是復查,于是開開心心出門,約上狐朋狗友賽車一把。
下車的時候他感覺自己的腦袋是前所未有的清醒。結果等他被扒了褲子按在儀器臺上的時候,他的那股興奮勁才降下來,期期艾艾的問周至這是做什么,周至意味不明的笑了笑,想著手機里水元穿著一身緊身皮衣跟人勾肩搭背的模樣,唇角勉強勾了個弧度,怎么看怎么陰沉。
水元等不到他說話,自己這幾乎全裸的姿態又過于羞恥,純情的紈绔少爺急紅了臉:“到底是干嘛呀,我總得有人權吧,你們到底想干什么倒是跟我說說啊!”
簾子外的醫生咳嗽了一聲,識眼色的掩飾了下:“看一下您身體內部還有沒有什么損傷,您不用擔心。”
水元這才不情不愿的撇撇嘴,乖順的躺下,好在儀器是全部自動化,醫生看不見他赤裸的模樣,面前就只有個周至站著。
這人在過去一個月里把他渾身上下都看了個遍,換藥一天兩次雷打不動,水元也沒什么好羞恥的,就是那根棍子捅進自己身體的時候,水元看著周至曖昧不明的咽了咽口水,他臉上一臊,暗罵了聲變態。
穿衣服的功夫,醫生和周至已經到了外間去說話。“他畢竟是個Bate,而且是個很健康的B,不管怎么說要懷孕,要容納A還是有些難度,只能慢慢來,急躁很容易讓他受傷,B的生殖腔很脆弱,退化的很小,短期內來說成結是不可能的。”
周至點了點頭,聽從了醫生建議買了些擴容器材,想了想,又讓醫生開了點催情劑。
醫生處理過不少這樣有錢人家的事情,輕車熟路還順帶附贈了幾瓶潤滑液。
一到晚上,水元被周至摟在懷里親,此時他還沒有察覺出什么不對來,前幾天的周至比這更過分,把人扒光了渾身上下都嘬一遍,還給水元舔了那興奮的一根,被伺候的舒服的水元一點也不吝嗇,打開身子順從的讓周至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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