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思索了一陣,結交之心越發濃郁:“還不知這位同道姓甚名誰?”
“叫我云就好了。”
紅云渾然不在意的開口,反倒是對方才這位老府主的反應有些疑惑,便是出言相問:
“卻是不知,這位陰煞月兔一族的老府主,為何在自己渡劫失敗之后,竟是行如此之舉,竟想著屠戮這樣一片。”
“此事沒有什么想要好思考的,十分正常。”
蝠悅聽了紅云說的他自己的姓名,一遍念叨推測著紅云的跟腳,一遍不甚在意的開口:
“這位陰煞月兔的老兔子,據我所知,已經是活了將盡四百八九十載,此番突破成功,自是脫胎換骨,增壽五百;
但若是不成功--就算不是直接隕落在雷劫當中,他這般成了半步的蝶變妖修,修為雖說已經是堪比蝶變,但是自己的壽命沒有增加。
陰煞月兔一族并非是沒有仇敵,若是讓其知曉老府主已經沒有幾日好活,這一族日后的日子可就難了。
不過這也沒什么,現在的老府主就是條瘋狗,半步蝶變就是蝶變,只不過沒有獲得壽命罷了,一樣令仇家忌憚,估計到時候會殺將上門,想要同歸......”
他這話正在說著,紅云心中微動,似是發覺了什么,抬手間止住話頭,一臉凝重的將自己背后的木箱遞給了蝠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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