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傲竹把棉簽給她:“可以嗎?”
柯霜沒有答話,只是握著棉簽蹲了下去,去找時傲竹腳后傷口的位置。
但是臺階下面很暗,她也不太看得清。
時傲竹把身體側了過去:“怎么樣?”
柯霜輕輕嗯了一聲:“看到了。”
時傲竹聽到身后的柯霜掰開棉簽的聲音,莫名有些害怕起來,忍不住閉上了眼睛。
不一會兒,后跟那里傳來冰涼而溫柔的觸感,柯霜邊用棉簽消毒邊問:“疼嗎?疼的話我再輕一點。”
很疼。
消毒水的刺痛從傷口處漸漸滲透進來,通過血液傳到四肢百骸,比剛才擦破的那下要疼很多。
但是奇怪的是,時傲竹并不討厭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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