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會突然安靜下來,時傲竹就知道現在有很多人在暗暗觀察著自己。她今晚是代表人事部來的,在其他公司的人面前更是代表著承文的臉面。
她也不想失了禮節,立刻鄭重道歉:“對不起丁董事,是我的錯,我不該這么冒失,弄臟了您的衣服,非常抱歉?!?br>
但是丁向富卻像沒聽到她的話,摳了摳耳朵漫不經心道:“你不就是個主管嗎?這種職位也能混進來?承業真是越來越沒底線了,怎么什么玩意兒都請到這兒來了?”
眾人聽他的意思,根本不理別人跟他道的歉,反倒東拉西扯,明顯是要故意找這個女孩的茬。但他身為承文的董事層,經常三句不離自己和柯承業從小的情分,他身份擺在那里,誰也不想上來自找晦氣。
時傲竹皺起眉,丁向富話說得這么難聽,好像就是故意要讓她難堪。但她不是魯莽的性格,從剛才出事的那個瞬間,她就打定主意,不管丁向富如何刁難人,她低頭受著就是了。
今晚是柯總的生日,就算她受幾句奚落也沒關系,只要不破壞生日宴會的氣氛就好。
所以她仍舊彎腰低頭,沒有反駁。
就算知道丁向富是故意找事,她也不想升級矛盾,只能啞巴吃黃連。
但是她的讓步并沒有換來丁向富的停息,他看時傲竹低著頭也不答話,火氣更是大了起來,覺得時傲竹實在是目中無人,好像想單方面退出談話,顯得他咄咄逼人似的。
于是他轉了話題,說道:“怎么不說話了?我記得你好像因為失誤背了處分的嘛,怎么還被邀請參加宴會?柯老弟是不是沒把上次投資失利的事當回事,他可是大老板,這么不負責任可不行!”
他罵自己不要緊,但眼看他那張臟嘴還想抹黑柯總,時傲竹終于忍不住了,抬起頭怒視著他說:“丁——”
“丁董事,我是傲竹的上級,她有什么不對的,我替她向您賠禮。您看這樣好不好,今天就先到這,您看這么多人面前也不合適不是?我改日再帶著傲竹親自登門致歉,您要是有不滿意的盡管提。”時傲竹的話還沒說出來,顧雀就打斷了她。
她聲音帶著笑意,不著痕跡地擋到了時傲竹身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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