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是的。
愛情是更復雜的事,復雜到不管怎么解都是錯的,釀出的苦果在她舌尖,一寸一寸地滲進血脈,在她的身體里瘋狂長出尖刺,讓她呼吸著的每一秒,都變成煎熬。
而最絕望的是,這個結果,完全是她一手造成。
她盯著三樓的那個窗戶,好久好久,直到燈亮了又滅。
柯霜不知自己在那里坐了多久,直到天蒙蒙亮,小區(qū)保潔走過來大驚小怪地喊:“你是誰啊,一大早在這站著干什么!”
她才如夢初醒,抖去身上的晨露,她不想被姐姐看到自己這樣,誤以為她還想糾纏。
她回家之后就發(fā)了高燒一直昏睡,也許是受了寒,半夢半醒之間,她好多次夢到姐姐來看她,夢到姐姐幫她退燒,夢到姐姐溫柔笑著,要她趕緊好起來。
好像只有睡著的時候,才不會覺得痛苦。
她不知道自己具體睡了多久,直到父親生日那天早上,很多人在樓下布置,吆喝聲此起彼伏,才把她吵醒。
她拿起手機,發(fā)現收件箱里有個未讀消息,兩天前就發(fā)過來了,來自一個陌生號碼:“傲竹被凌月拿掉了名額。”
短信只有這么短短的一句,柯霜盯著看了幾秒,眼神漸漸清明起來。她突然想起時傲竹之前說的有關凌月的事,雖然當時沒有明說,但十有八九,應該不是什么好事。
她眸色暗了暗,渾身上下散出一種強烈的威迫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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