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席楓對她真是掏心掏肺的好,時傲竹早就把她踹一邊去了。
幸好此時酒吧音樂聲夠大,別人也聽不到她在笑什么。
席楓癲狂地笑了半天,擦了擦淚走過來坐下:“正經點,你看啥呢,我覺得你的春天來了,就你那個笑,不是我說,那笑一看就不正經。真的,大凡你看的是個人類,我就建議你去追,絕對是真愛?!?br>
時傲竹不理她,跟她身后的杜姐打招呼:“杜姐好?!?br>
杜姐白了她一眼:“傲竹,我都不想理你,看出來了不?”
“看出來了?!睍r傲竹趕忙起身給她讓座,又殷勤地幫她捏肩?!皩Σ黄鸢《沤悖屇汶y做了?!?br>
杜姐很是受用,她和這群小姑娘認識好幾年了,也知道兩個人的脾性,本就沒真的生氣。
又開口說:“自罰幾杯再走——蒼海呢,怎么不見她?”
聽她叫得親密,時傲竹也不奇怪,杜姐這人跟誰都能一分鐘內混熟,算是她做老板多年練就的本事。
比如她開的月色酒吧,本來不是les吧,結果熟客來一次就來第二次,還口口相傳,慢慢的這兒就成了a市les的樂園,一說起杜姐,圈里人人都給幾分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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