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平時各種酒也見得不少,此時盯著瓶子看了一會兒,也沒看出什么名堂,反倒覺得這酒瓶破破爛爛,有些不上臺面。
簡蒼海把杯子里的酒全喝了下去,笑著給時傲竹看:“沒事,不貴,也沒毒。”
時傲竹雖然這么想,卻不敢承認,遭她打趣只好硬著頭皮喝了,然后發現,酒的確是好酒,不像別的紅酒那樣難以入口,綿軟又溫和。
后來杜姐又端了幾盤菜上來,四人圍坐一起,席楓又問起這瓶酒的來源,杜姐卻是不肯說了。
幾人把這瓶酒喝完,仍不盡興,又開了幾瓶平時喝慣的。席楓醉得很快,只好草草散場,時傲竹指著她笑:“平時都是我送你,今晚我就輕松一次,叫蒼海姐去送你,你別吐人家車上啊。”
簡蒼海告訴她在這兒等等,一會送完了席楓再過來接她。時傲竹忙說不用,自己打車方便,別倒騰了。
不過簡蒼海也喝了酒,說是送其實只能叫代駕,等她們走后,杜姐把想幫忙洗碗的時傲竹推到外面,讓她自己去找人玩。
她拗不過杜姐,只好走去洗手間洗了把臉,打算出去打個車回去。
她走到酒吧門口,就被一個女人撞了一下。
時傲竹伸手扶了一把,問:“你沒事吧?”
酒吧走道里昏暗至極,那女人抬頭看了看她,柔媚一笑:“是你呀,我都好久沒來了,一進來就遇到你,你說咱們……是不是挺有緣分的?”
時傲竹不知她在說什么,答:“你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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