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傲竹深呼吸了一下,她知道丁向富每天只知道混日子,對于真正的業務并不熟練,跟他說道理是沒用的,于是笑了笑開口道:“好,那我來細細的給丁董事說一下,我為什么沒錯——最近又沒有黑天鵝,這支股票總不會沒有任何下降趨勢直接跌穿支撐線吧?高經理看到信號不賣出,新人接手也不預估風險,高雪燕責任要負到七成,小李三成,您聽懂了嗎?”
丁向富聽出她語氣里淡淡的嘲諷味道,立刻漲紅了臉高聲道:“你這個小姑娘怎么回事?能力不行態度也不行?還沒說你你就這么伶牙俐齒的,誰這么教你的?”
他根本聽不懂時傲竹說的什么信號和風險,直接開始人身攻擊了。外行管內行,就是這么可笑,動不動就扯態度問題。
時傲竹覺得真是可笑又可氣,剛要繼續說什么,丁向富就又加了句:“年輕人不要總是想著頂嘴,對上司有沒有起碼的尊重!”
封口?蓋棺定論?
時傲竹自從來到承文就沒有和丁向富打過交道,沒想到他能這么胡攪蠻纏,一時間還真不想和他浪費時間了。
于是她的目光直接略過了他,抬頭去看柯總的意思。
坐在辦公桌后面的柯承業揪了揪眉心,對她比了個“算了吧”的手勢。
她是柯承業的學生,不需要對丁向富負責,只要柯總說停,那她聽命就是了。
而且丁向富這么顛倒黑白,說不準就是故意要惡心柯承業。
公司里沒人想和丁向富一般見識,這種惡臭中年人滿身爹味,惡心至極??伤鲁袠I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當初承文起家,丁向富出錢出力不少。后來兩人有了矛盾,丁向富經常有意無意挑釁作死,但是他是大股東,手里有很多客戶和機密,所以柯承業投鼠忌器,對他也沒什么辦法。
“好了,向富,我知道了,你們都出去吧,傲竹留下,我跟她說幾句話?!笨鲁袠I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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