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信鴻不明白夏侯老爺子為何痛哭起來,不明白其他幾個兄長為何這樣憤怒。
他們嘴里說著的話,更是讓他云里霧里,總覺得他們有事情瞞著自己,最終忍不住詢問道,“父親,你們在說什么,什么地下交易所,什么賣丹藥?”
他不提還好,一提起大家就更加炸毛,全都朝夏侯信鴻射去了憤怒的目光。
夏侯家主對他本就有意見,看他還一臉懵比的樣子,更是控制不住內心的火氣,不耐的哼道,“哼,我們在說當初要不是誤會夏侯婉嫣是丹宗煉丹師,你們這些早就被趕出夏侯家族的廢物,根本沒資格回來!更不會站在這里丟人現眼!”
聽到這話,夏侯信鴻和一旁的夏侯婉嫣都是一臉錯愕,睜大的瞳孔瞬間涌上震驚和疑問。
“丹宗煉丹師?我什么時候說過我是丹宗了?”夏侯婉嫣突然得知事情的真相,遭到了巨大的打擊,但心頭的疑問也隨時而來,她不明白為什么會造成如此荒唐的誤會。
她當初只是一名巔峰丹師,可從來沒有向外表示自己是丹宗啊。
更何況,丹宗那么厲害的實力,她窮其一生都達不到,根本連想都不敢想啊。
夏侯家主見她問起,還想繼續開口,卻是被夏侯老爺子有氣無力的擺手,打斷了,“算了,不關他們的事兒,說來都是我們的錯,是我們自己沒搞清楚,才鬧了這么大的笑話,或許,這就是我夏侯家的命數!”
夏侯老爺子經歷了這樣的打擊,一日之間仿佛老了十歲,蒼白的老臉掛著淚痕,表情悲痛而又頹然,似乎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剩下一聲聲嘆息。
夏侯信鴻被他們的話弄得震驚極了,滿腦子的問號,“父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會鬧出這樣的誤會?”
看到他還鍥而不舍的追問,夏侯家主也不打算瞞著他,道出了前因后果,“當初我們得知你在瑜興鎮的家有丫鬟跑到地下交易所賣尊品丹藥,而夏侯婉嫣正好是煉丹師,我們便以為是夏侯婉嫣煉的丹藥。你們也不想想,如果不是誤會夏侯婉嫣是丹宗,我們會勞師動眾的親自派人把她接到帝都來,讓她回夏侯家族,這么費心費力的栽培她?呵呵,實在天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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