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夏侯婉璇嘴巴說不過她,再次被她氣得語塞。
夏侯梓安則是沒料到會在這里碰見夏侯元姍和夏侯明煦,頓時皺起眉頭,不悅的反問,“你們不是失去了進入琉光學院的資格嗎,怎么會出現在這里?”
這琉光學院,若是沒有令牌可是進不來的啊。
夏侯元姍好看的杏眼掠過得意,淺薄的紅唇一咧,不屑的冷笑,“抱歉,讓你失望了。我們現在已經是琉光學院靈殿的弟子了!別以為你們搶走了我們的名額,我們就沒折了。告訴你們,只要我想,就沒有辦不成的事兒。”
夏侯梓安聽到她得意的吹噓,則是輕蔑的哼了一聲,“你們能進這琉光學院,爺爺和大伯怕是費了不少錢不少精力吧,通過走后門進來的,不知道有什么好值得驕傲的。”
也不知道夏侯梓安是常年研究毒素的關系,還是性格使然,那張嘴巴是真毒,總是能一針見血的戳中別人的痛處。
夏侯元姍霎時被他的話堵得面頰漲紅,頓時轉頭朝著旁邊的兩位男子,氣憤的大聲告狀,“正祥哥,紹鈞哥,就是他們三個在森林使陰招陷害我們,不但害死了其他兄弟,還搶了我們的名額。你看看,他們那股子囂張勁兒,那氣人了!”
被喚為正祥和紹鈞的兩個領頭的壯年男子,聽到這話,微微瞇眸,俊臉瞬間繃起一層陰鷙的怒意。
其中一個穿墨色衣服的男子,則是沉著臉,冷哼道,“原來就是你們這群小雜種啊。你們父親當年殘害兄弟,沒想到你們也喜歡干些見不得人的勾搭,果然有其父必有其子,都是些讓人惡心的東西!”
“你——你——你——”夏侯婉璇聽到這話,氣得怒目圓睜,渾身發抖,指著他們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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