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菱一個弱質(zhì)女流,哪里受得住他的力氣,被他這么一推搡,頓時摔了一跤。
蘇陌涼一出來便是看到這一幕,不禁沉了面色,不客氣的質(zhì)問,“晏公子,你一來,就撂倒了我的婢女,是幾個意思啊?”
晏凌宇看蘇陌涼現(xiàn)身,心里更是添了一把火,慍怒的大聲呵斥,“陸璃音,你還有臉問我是什么意思,你讓王爺跑到焚天君面前請求賜婚是什么意思?”
他想不通,本來好好的,焚天君怎么會想起突然賜婚。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陸璃音看上了他,讓王爺跑到焚天君面前請求賜婚。
這個粗鄙無能的女人,竟然妄想嫁給他,門都沒有!
他這一吼,動靜不小,路上的行人紛紛投來了好奇的目光,當(dāng)大家看清楚是晏家大公子和才被冊封的清音郡主的時候,大伙兒都是驚訝的駐足圍觀起來。
晏凌宇一向盛名在外,是大家贊不絕口的大人物。
平時他為人高傲,很多人和事兒,他都漠不關(guān)心,不曾放在眼里,很少看到他發(fā)這么大的火。
現(xiàn)在看他如此激動,而讓他激動的對象竟是從平水城來的清音郡主,大家都是十分的詫異。
蘇陌涼被他吼得莫名其妙,不悅的反問,“什么賜婚?你在胡說些什么?”
“裝,你就繼續(xù)裝!這么大的事兒,連賜婚的圣旨都下來了,你居然還給我裝不知道!哼,上次就見你在宴會上兩幅面孔,你還樂此不疲了啊你!”晏凌宇看到她一臉不知情的樣子,怒不可遏的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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