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墨塵聞言,面色一沉,瞳孔綻放出一縷冷芒,“看樣子,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既然如此,那我也沒什么好說的,來人啊,把蘇牧押入大牢,大刑伺候,直到他愿意交出配方為止。”
之前曹將軍中毒,命在旦夕,片刻都不敢耽誤,所以他只得受制于蘇陌涼。
可是現在,情況不同了,曹將軍已無大礙,他有大把的時間跟蘇陌涼慢慢耗,直到她拿出炸藥的配方為止。
他相信進了大牢那個地方,再倔強的人,也得乖乖妥協。
蘇陌涼聽了,似乎并沒有任何意外,平凡的臉上躍上從容淡定的淺笑,如墨般濃的化不開的黑眸,深深看了冷墨塵一眼,犀利的目光頓時讓后者心中一跳,縈繞上絲絲陰寒之氣。
“冷將軍,我希望你別為今天的決定后悔,你要清楚,送我進了大牢,要想求我出來,就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兒了。”臨走前,蘇陌涼表情莫測,語重心長的提醒一聲。
可是這話落入冷墨塵的耳朵里,儼然成了愚昧無知的狂妄。
他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憤怒的冷笑起來,沉聲低吼,“我冷墨塵這輩子還不知道后悔怎么寫。我倒要看看,你一個俘虜到底要怎么讓我后悔,來人,趕緊把他押下去!”
聽到命令,外邊頓時沖進來好幾個士兵,快步上前擒拿蘇陌涼。
這次,蘇陌涼竟然罕見的沒有反抗,而是目光幽幽的盯著冷墨塵,任由士兵動手抓她,隨后快步離開了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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