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他低沉的聲音,帶了幾分不悅,沖著蘇陌涼警告道:“你們同為寂滅宗的弟子,朝夕相處,摩擦在所難免,不求你們能互相照應,但求能相互體諒寬容,不要如此咄咄逼人。”
一句話將生死斗爭的大事兒,說成了年輕人之間不可避免的摩擦。
對傷人的付嵐雅,半句苛責沒有,明里暗里全都在指責蘇陌涼太過尖銳,咄咄逼人,逮著錯處不放。
這宗主偏心偏成這樣,也是相當的無恥。
蘇陌涼聽得明白,此刻卻裝得不明白的開口道:“宗主大人,說的是,只是宗派里不能私下斗毆是明文規定的,據我所知,當初為了杜絕同門子弟自相殘殺,還是宗主大人親筆起草的規定。現在付嵐雅恃強凌弱,欲要斬殺我,如此不把規定和宗主放在眼里,若要傳出去,寂滅宗的規定豈不就成了擺設!”
蘇陌涼的話點到為止,下一句就算不說出口,宗主也明白她的意思。
她這是提醒他,付嵐雅不把他這個宗主放在眼里,若是不嚴懲,不但規定會成了擺設,就連他這個宗主也會成為擺設。
這簡直是在挑戰他的威嚴!
什么時候下等外門弟子也有這種膽量和頭腦了。
宗主微微瞇眼,對蘇陌涼的震驚更甚。
這時候他若還想將此事抹過去,還真是有些難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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