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臣嘩然,崔知溫直直跪地,請命道:“何人敢傷陛下,臣請治罪。”
“臣亦請。”
“陛下,皇后罪臣之女,竟敢毆傷圣體,此罪難恕,臣請廢后以正法。”崔知溫直直跪伏于地。
齊珩被群臣攔住去路。
立政殿內,江錦書靜靜地躺在床榻上,任由漱陽整理那被她弄臟的床褥,她輕聲泣道:“公主的后事,如何了?”
漱陽收起那染了血的裙褲,不禁哽咽道:“妾去吩咐過的,只是那邊說,陛下囑咐過,公主是罪人,不可厚葬。”
“不可,厚葬嗎?”江錦書蜷曲著,抱緊了雙腿,她輕聲問道。
“我知道了,多謝你了,你先,出去吧。”江錦書落淚道。
“殿下。”江錦書抬頭。
“有事嗎?”
余云雁斂衽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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