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珩為了她,連罪己詔這種東西都要寫。
明明,他什么都沒做錯。
齊珩沒有回答她,反而泣血般地問道:“為什么,背著我去宣政殿?”
“廷議時說過的,我有罪。”
“錦書。”齊珩聲音加重。
“你沒有罪,他們是他們,你是你,你清清白白,為什么一定要將他們的罪過w.l加在你自己身上?”
“因為,我是...既得利益者。”
“既得利者,自是再無稱冤的道理。”江錦書垂眸道。
“既得利者?”
江錦書點了點頭,道:“難道我嫁給你,享受天下的奉養,這些,不是因為阿娘的權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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