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令月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戰(zhàn)他的底線,若非顧念她是晚晚的母親,他怎么可能這么輕易地放過她?
“陛下這是在斥責(zé)我越俎代庖么?”齊令月淡笑。
“不敢,朕只是在講一個(gè)道理。”
“朕百般呵護(hù)的妻子,斷斷不能讓外人給傷了。”齊珩冷冷凝視面前的婦人,沉聲道。
“外人?”齊令月挑眉問道,隨后冷瞥向江錦書:“皇后也是w.l如此以為的么?”
江錦書斂眸久久不語(yǔ)。
齊珩悄然握住她衣袖下的手,將她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之中,他想告訴她。
有他在,她什么都不必怕。
江錦書已然感知到那手掌處傳來的溫暖,她深吸了一口氣,微微顫聲道:“鎮(zhèn)國(guó)東昌大長(zhǎng)公主,身份矜貴,妾,不敢稱親。”
齊令月不由得一聲嗤笑,“皇后殿下,妾亦不敢與您稱親。”
“從今往后,任海枯岳碎,我齊令月的生死榮辱,都與你這皇后再無半分干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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