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信江錦書無害人之心,可旁人呢?
文鴻一家無辜慘死,此事他必要給個交代。
齊珩猶豫不定,最后還是搭上卷軸上的絲綢系帶,緩緩展開畫作,崔知溫在齊珩身后,原是唇邊淡笑,然他笑容漸漸冷凝,他驚愕不已。
齊珩松了口氣,江錦書亦舒了口氣。
江錦書撫上自己的胸口,輕輕呼氣。
齊珩毫不留情地將畫作撇在那內人的跟前,冷聲道:“這便是你口中的江山圖?”
卷軸委地,里面的色彩在那內人眼前鋪展開,那內人瞧清上面淺黃色的油彩,滿臉的不可置信,她頓時抬首,喃喃道:“這怎么會呢,不可能的...”
“妾分明瞧見了,余云雁那日分明從庫房里將江山圖拿出的,這不可能的。”
“陛下,金吾衛,金吾衛中肯定有人將此畫匿了下來,請陛下徹查。”那內人慌忙地叩首道。
齊珩輕笑:“金吾衛直屬于朕,你與其說金吾衛匿畫,倒還不如說是朕存心徇私。”
“妾不敢...陛下,妾當真沒有扯謊。”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