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才笛又道:“文鴻全家因《江山圖》一畫慘遭屠戮,又兼有人以信箋為憑栽贓嫁禍于圣天子,由此余鴻對陛下懷恨在心,故而謀刺殺一案。”
聶才笛將手上的卷軸打開,畫上的青山綠水頓時顯露在眾人眼前。
江錦書看著那幅畫不禁心驚,下意識地攥緊了掌心。
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江錦書速速低首,掩飾方才的驚訝之色,幸好她站在角落處,無人察覺。
可,怎么會是《江山圖》?
若因江山圖而與謀逆案牽扯上,她又該如何?
南窈姝曾說過,那《江山圖》是天下唯一的真品,所以顧有容手上的那幅圖,是假的。
難怪,難怪那日余云雁將江山圖拿出時,她會嗅到血腥氣,原來,此圖上沾盡了文鴻一家的性命。
江錦書氣息混亂,有些心悸不安。
“是以沿此線尋去,所留信箋殘片,已有大理寺驗過,是宮中唯有的綾紙,而上面偏巧染了沉香,公主,眾所周知,宮中有此習的,唯昭容顧氏。”
聶才笛斂衽正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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