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珩垂眸，道：“去。”

        她越是攻訐他，他越是要與她唱反調(diào)。

        ——

        馬懷素一臉笑意護(hù)送著江錦書出了秘書省衙門，馬懷素笑道：“殿下小心些。”

        江錦書含笑頷首，步子很慢，她微笑道：“秘書監(jiān)近些日怕是要?jiǎng)诶哿恕！?br>
        “臣不敢稱累，倒是殿下，懷著皇嗣還辛苦來這一趟，此類書能成，殿下實(shí)屬首功。”

        江錦書淡笑道：“我算什么功勞，都是你們辛苦了。”

        甫一出門，便見齊珩駐足于不遠(yuǎn)處，一臉笑意猶如春光和煦。

        齊珩前趨幾步，扶住她的臂肘，馬懷素偷笑，隨后忙施禮道：“陛下圣安。”

        齊珩笑道：“秘書監(jiān)不必多禮。”

        “如無他事，朕和皇后便先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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