僅此五字,不禁讓他眼含淚意。
齊珩笑笑,身旁端上一盞醒酒湯,齊珩邊提筆寫字,邊道:“辛苦了。”
搭在桌案上的手倏然被人握住,齊珩稍稍蹙眉。
“陛下,夜中勞累,您剛飲了酒,先用醒酒湯罷。”那女子穿著淺粉色的坦領,頭頂珠翠,妝點得猶似海棠。
齊珩淡漠地看向她,冷意決絕。
那內人見他不作聲,便更得寸進尺,撫上他的玉帶,她輕聲道:“陛下,皇后殿下身子不方便,妾來侍候您,可好?”
陛下人極為溫和,從不會刁難宮中的黃門內人,她喜歡他很久了,也見過他對皇后殿下的寵愛。
她艷羨已久。
她知曉皇后殿下有了身孕,不能與陛下同房。平日陛下多與皇后殿下同寢,她沒有機會,獨今夜陛下飲酒晚歸,她才想借今夜為自己搏一次。
齊珩不為所動,他冷聲道:“你現在放手,我固然會將你攆出去,但起碼會有生路,你若再這樣,我便喚高翁進來,他會如何處置你,你自己掂量掂量。”
那內人楚楚可憐地抬首,然卻不見齊珩有半分憐惜之意,只見他冷漠地吐出一字:“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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