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東昌公主奔走呼號,跪在高宗前一日一夜,高宗也未容情,后來東昌去求皇后,皇后不發一言,擺明了不想牽扯進此事,楊氏更不可能去管。”
殿外跪了一日一夜,因此東昌公主腿上有疾。
“那時最想讓楊文蘅死的是她的骨肉血親,而最想讓她活的卻是她的讎敵。”
畢竟,楊文蘅只有活著,才能牽扯到皇后的身上。
崔家在此事上尤為賣力,恨不得將楊文蘅剝皮抽筋,逼她說出皇后的名字。
江錦書有所觸動,不禁問道:“那最后呢?”
“東昌求遍諸家,無人肯施援手,也只謝玄凌出言勸了高宗一句。”
一個空有寵愛而無實權的公主,又值得誰去幫呢?
“最后楊文蘅獄中自殺了。”
“高宗猶不解恨,將楊文蘅的尸首凌遲,以藁席相裹拋之荒野。”
江錦書握住衣袖,道:“是以,阿娘如此恨崔家,是嗎?”
顧有容笑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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