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間愈發疼痛,江錦書不禁疼出聲。
齊珩將她抱至榻上,江錦書蜷縮著身子,口中喚著疼,額間不斷有汗珠落下。
漱陽泫然道:“殿下這...”
陳亦趨步入來,還未來得及顧全禮節,便被齊珩輕推至榻前,陳亦謹慎地探上江錦書的脈搏,手指輕顫,直至再三確認皇嗣安好后方松了口氣。
他轉身道:“殿下只是過度勞累,脈象有些不穩。”
齊珩忙道:“那她怎會腹痛如此?”
細聽去,齊珩的聲音猶存心有余悸的顫抖。
陳亦躬身道:“殿下心懼,母子一體,皇嗣不安。”
而后他又道:“臣為殿下開具方子便好了。”
齊珩點了點頭,見江錦書安好,終是松了口氣。
待藥煎好,齊珩扶著她用盡后,齊珩溫聲道:“守靈你就不要再去了,有我在那里就好,你在這多歇息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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