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諾為崔知溫搬了個杌子,崔知溫打揖道:“謝陛下。”
齊珩緩緩落墨,默然寫下另一封詔書,將詔書寫完,齊珩遞給了崔知溫,崔知溫細細讀著上面的墨字:
“臣卿之家禁僧尼者往來,廿年間禁鑄佛、書經。”
“陛下這是...”崔知溫道。
“富戶強丁多削發以避徭役,所在充滿。”齊珩淡聲道。
“自高宗一朝起,佛教興盛,僧尼者眾,篤信者眾,陛下此舉臣工間恐有非議。”崔知溫起身打揖道。
齊珩擺了擺手:“貴戚爭營佛寺,度人為僧,兼以偽妄,積弊太久,民怨甚矣。”
“民于君同水于舟,水載舟,亦覆舟。”
齊珩沉吟良久,而后緩緩道:“既在此位,自擔其責。”
崔知溫俯身道:“臣省得了,自當效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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