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部尚書閻勻持笏俯身道:“陛下,楊唯清之罪確為天不容,然楊唯清系太皇太后殿下嫡親手足,屬八議之列,死罪怕是過猶不及。”
“太皇太后春秋高矣,伏惟陛下斟酌思量。”閻勻道。
齊珩反笑:“祖母素以公允為方,楊唯清如此,祖母猶惡之,必不愿以自身而毀方。”
一句話算堵死了閻勻的話。
“楊唯清賣官鬻職,此邪風斷不可長,若不正法,以后任何事情都可以走捷徑取其巧,對那些一心所求公平之人何其不公?”
“諸卿可還有異議?”齊珩淡漠地凝視下首之人。
謝玄凌垂首不言,御史臺、大理寺如今都被齊珩牢牢地攥在手心,他想如何論罪便如何論罪,誰又能置喙?
齊珩剛欲將此書下達,只聽高季忙不迭從屏風后入殿,慌張道:“陛下,別宮那邊...”
“別宮那邊怎么了?”
“殿下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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