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慌忙拾起,便聽江錦書輕笑道:“是不是凍著了?快快放下書,來烤烤火。”
余云雁搖了搖頭,在原地尷尬地笑笑。
“呀,漱陽是不是去長主那兒了?”江錦書緩過神,對云內(nèi)人問道。
云內(nèi)人點(diǎn)了點(diǎn)頭,瞧這時辰,怕是來不及。
江錦書溫言道:“云雁,你去送華陽公主的節(jié)禮罷。”
余云雁聞之抬首,面上訝然,華陽公主、東昌公主、忠勇王妃是外命婦中地位最高者,歷年給這三位送節(jié)禮的使者不是甘棠便是漱陽。
如今皇后殿下卻說要她去送,其中抬舉之意不言而喻。
余云雁攥著裙角,垂首領(lǐng)命。
——
牛車緩緩而至,厚厚的積雪上留下一條又一條的車轍印,深深淺淺。
華陽公主宅第,中開正門,有一女史在門口靜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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